| 。我和相公都是懒人,懒得挣钱,懒得出名,懒得伤脑筋,懒得力争上游。七年里,也有过短兵相接,但是从来不搞阵地战,床头吵架床尾和,因为懒得折腾。虽然相公屡屡有恶劣行径,比如情人节答应吃胖鱼头庆贺,坐定了才发现他还稍带着约了旁人;而其现实的处世方针也抹煞了一切浪漫可能,我问他有大风吹来,我应该先捂上面的帽子还是先捂下面的裙子,他不假思索,当然是帽子,不捂就被吹跑了,至于裙子,掀起来被人看了也就看了,那又怎么样?在我们的婚姻生活里,这样的小虱子抖落一地,懒得真计较,因为懒得生气。
遥想七年前,我和相公落入了盲婚的温柔陷阱。在没有父母监管的情况下,我们很快就非法同居,很快定了名分。不过,甜蜜的婚姻生活不是一蹴而就,刚开头也吵得不可开交,慢慢才上了道。婚姻的暗礁潜伏在了我们的胃口处。原来难以调和的不是心情而是肚子,我是西北妞,相公是浙江佬,米饭和馒头的战争持续不断,最终在懒得交锋中偃旗息鼓:我学会了吃咸鱼霉干菜,相公也学会了吃辣椒花椒;我一时兴起时能够搓酒酿小圆子和宁波汤团,相公发面炸油饼包包子出手不凡。
懒得东风压倒西风后,火星人和金星人磨合成了一家子,我们的漂亮闺女也在懒得筹划中呱呱问世。我和相公,这两个原本不相干的陌生懒人,突然成了孩子她妈,孩子她爸。我第一次对婚姻生活懒得伤春悲秋,是在今年的除夕夜,外面的炮仗一声声如雷响,相公两只大手突然伸过来,一手捂着女儿的小耳朵,一手捂着我的大耳朵。
七年之痒的时候,我问相公,一日夫妻百日恩是什么意思?相公答,就是形容夫妻关系很好。我接着问,那咱们七年有几日恩了?相公懒得计算,头也不抬:“那就是数也数不清了。”
不因沙子放弃鞋
当年嫁了个厚道而聪明的老公,亲友们都认为我们是珠联璧合的一对。其实,我俩从脾气秉性到兴趣爱好就像味道的两极——糖和盐,这确实给我带来许多困惑。
耐着性子磨合了几年,还是像不配套的齿轮咯咯噔噔。我对大姐诉苦说,别人只看我的“婚姻鞋”美丽,其实鞋中有太硌脚的沙子,硌得我的脚生疼,真想将鞋子甩了。
“你以为别人的婚姻鞋中不进沙子?”“你以为婚姻的第二双鞋子就不会有沙子硌脚?”“即使从此你不再穿婚姻这双鞋,那么孤家寡人,长长岁月,‘独自怎生得黑?’”大姐的三个问号如同三枚重磅炮弹,把我“炸”得怔住了。大姐说:“我给了你四条‘锦囊妙计’,你照此办理后,再作打算。”
一是查查历史上伟人、名人以及一些神仙眷属的“婚姻鞋”中进过沙子没有?大姐说,无论多么动天地、泣鬼神的婚姻,都有可能领略沙子硌脚的滋味,只不过,他们默默地把沙子倒了拍拍鞋,再穿在脚上继续走婚姻的路。
二是看看周围穿第二双甚至第三双“婚姻鞋”的夫妻,他们走过最初的绿荫后,有没有沙子硌脚?他们还是会经过沙砾成堆的路途,那时“沙子”更复杂、更硌脚。
三是看看周围离异单干的人,短暂的“解放感”后,伴随的是长长的后悔和孤独,那种扯不断、理还乱的痛苦,绝对比沙子硌脚带来的痛苦大得多。
四是放大“婚姻鞋”的美好,缩小沙子的危害。比如“鞋子”结实耐用、防冻保暖,“沙子”是有一点点硌脚,那是“天然按摩器”,有利健康,最多磨几个泡,蜕掉皮后脚板更结实。
依照大姐的锦囊妙计,我穿着有沙硌脚的“鞋”,就这样走过来了,如今百磨成钢,感觉不到硌脚了。
你不说,我不痒
山村里有位铁匠,他时常会用手直接抓起烧红的铁块,而他的手竟毫发无伤。村里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。某天,一位客商途经此地,他吃惊地看到铁匠用手从火里抓出一块烧红的铁,大叫:“你的手!”铁匠也吃了一惊,慌忙将铁块丢下,结果,他的手烫起了一 |